“贤契休听他胡言,王子衡,你就任由这小子胡闹不成!”生死面前无英雄,韩文也顾不得什么体统面子,喊得声嘶力竭。

        王廷相踌躇不语,丁寿常做惊人之举,往往事收奇效,前番朝鲜如是,今日断案亦然,他实在不确定这小老弟而今是否另有妙计,出奇制胜。

        进退不得,眼见丁寿越逼越近,杨宏图不免紧张地将钢刀指向丁寿,“不要过来,不然……啊!”一团虚影从堂外飞闪而过,杨宏图举刀手腕顿时血如泉涌,钢刀呛啷坠地,丁寿一步抢上,出手如电,封了他几处穴道,甩手将他如破口袋般地摔在地上。

        “什么人?!”一众锦衣卫拔刀冲向堂外。

        “别追了,”丁寿凝视嵌入廊柱犹带血滴的竹蜻蜓,摇摇头,“你们不是她的对手。”“卫帅,这人怎么处置?”郝凯指着地上的杨宏图问道。

        “敢折锦衣卫的一只手,还能怎么办?”丁寿反问。

        “卑职明白。”郝凯会意。

        丁寿不甘心地又踢了杨宏图一脚,恨恨咒骂:“一百斤面蒸的大寿桃,你个废物点心,有心思和爷废话,你倒是砍一刀啊!”嗯?!

        一边惊魂未定捂着胸口大喘气的韩文立时瞪圆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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