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夫方争是如何死的?”闻言蒋氏又是一声悲啼,“我夫命苦,被那毒妇苏三用药面毒死,求大老爷开恩做主。”“一派胡言!”丁寿大喝一声,“方争分明是被你所害。”语出惊人,二王对他侧目以视,韩文不留神揪断了两根胡子,蒋氏更是失魂落魄,以头抢地,大呼冤枉。
“南山,你可是有了证据?”王廷相希冀问道。
“还用证据么,看这女子颧郏白里透红,面带桃花,显然性格淫荡,骨凸阳显,命门凹陷,主克夫之相,她丈夫分明是纵欲过度,被她克死的。”二爷理所当然,振振有词。
堂上的几位顿时懵了,世上还有这样的断案之法,蒋氏大张檀口,眼神呆滞;韩文捻须冷笑,齿冷不已;王廷相怒目相向,横眉立目;王贵哭笑不得,不知如何是好。
“缇帅,方争经仵作勘验,确为毒杀。”王贵低声道。
“啊,是么?”丁寿挠挠后脑,“有这事?”“以麻衣相术断狱问案,闻所未闻,锦衣卫果有过人之处。”韩文坐在堂下怡然自得道。
丁寿对韩文冷嘲热讽充耳不闻,“那这篇儿揭过,将蒋氏带下,传婢女春锦上堂。”春锦本站在院子里等候,远远只见主审老爷又是拍案又是大喝,主母跪地连连磕头似在求饶,她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待上了公堂便心虚地瑟瑟发抖。
“堂下所跪之人可是方家婢女春锦?”丁寿一改方才嬉笑,威严问道。
“正……正是奴家。”偷觑两边高大雄壮杀气腾腾的锦衣卫,春锦心中打鼓,话也难以说全。
“大胆奴才,你可知罪!”丁寿拍案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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