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青天“不要!!”睡梦中惊醒的玉堂春浑身香汗淋淋,美目惊恐地望向四周。
“姐姐醒了。”一个倚桌打盹的锦衣卫被苏三吵醒,惊喜地看着她。
“你是谁?”又换了一个男人,苏三羞怒交加,若是昨夜治伤情非得已,那轮流安排陌生男子同处一室则是居心叵测,真以为我是人尽可夫,不计名节的残花败柳么。
“姐姐忘了,昨夜是我随同沈大人将您接过来的。”这个锦衣卫长相清秀,声音也透着几分柔弱。
“是你?”想起此人昨夜对自己举止轻浮,玉堂春又添了几分怒气,这锦衣卫上下果然是一丘之貉。
“丁大人叮嘱,清晨还要再换一次药,随后便为姐姐准备早饭。”从桌上拾起一个瓷瓶,那名锦衣卫便向帷帐走来。
“别过来!”苏三突然觉察自己手脚已可行动自如,急忙两手遮掩私处,缩到了床角。
那名瘦弱的锦衣卫微愕之后,便明其意,不觉莞尔,摘下头上巾帽,任由一头青丝垂下,“姐姐勿慌,小妹宋巧姣,亦是女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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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春分腿翘臀地趴在柔软的衾褥上,任由宋巧姣为她涂抹伤药,对方虽是女子,可自家隐秘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人前,还是让她面红耳赤,难堪非常。
“伤情比昨日好了许多,这药果真是奇效,姐姐觉得如何?”感受到臀尖传来的丝丝凉意,玉堂春已无多大痛楚,莺声道:“感觉大好,辛苦妹子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谈什么辛苦。”宋巧姣涂抹得非常认真,细细端详下,只见苏三半截裸着的大腿白皙柔嫩,两瓣隆丘浑圆饱满,臀肉上泛着伤后的片片红晕,香嫩雪肌红白交映,熠熠生辉,两股尽头芳草萋萋,阵阵体香幽幽传来,肥厚蛤唇光洁如新,若隐若现,蕴含无限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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