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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洞县大牢。
“小的恭迎二位上差。”大狱牢头点头哈腰地面对着两个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这年头最保不住秘密的便是官府,白日大堂上发生了什么事,这牢头早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不敢得罪眼前的煞神。
当先的锦衣卫神情倨傲,两眼望天,撇着嘴道:“奉卫帅之命,提问犯妇苏三,把人带出来吧。”牢头一脸纠结,为难地说道:“敢问上差可有太爷的火票?”“没有。”锦衣卫回得干脆。
“这……,求上差体谅小的难处,若是这样将人犯带走,明日太爷问起来,小人不好回话。”牢头苦着脸道。
“你过来,爷们教你怎么回话。”高个的锦衣卫勾勾手指,待牢头走近,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这一巴掌手劲不小,抽得那牢头原地转了三圈,眼前金星乱冒,恍惚觉得嘴里多了什么,张嘴却吐出一颗牙来。
“大人,您这是干嘛呀?”牢头捂着嘴巴委屈得很。
“这巴掌是教你怎么做人的。”那锦衣卫趾高气扬地指着牢头骂道:“告诉你小子,爷们是锦衣卫东司房百户沈彬,论官职比那王贵还大上一品,讲手段一品二品的官儿办过不知多少,到了爷手里,是龙就得盘着,是虎给我卧着,你算什么东西,敢给爷脸色看!”气势汹汹一番大骂,那牢头可再没有平日里对人犯和探监亲友吆五喝六的威风,缩着脖子一声不敢吭。
“提人。”又是一声大喝,牢头忙不迭地点头称是,急忙让几个女牢子去提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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