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大汉是蛮横惯了的,岂会将两个大头兵放在眼里,伸手便要拨开二人。
岂料那两个兵卒也不甘示弱,伸手拔刀,反手便撩了回去,反将大汉逼退一步。
“呦呵,硬点子啊。”大汉见这两个军卒动作干净利落,配合默契,显是军中选锋,也收了轻视之心,缓缓抽出腰间绣春刀,嘿嘿怪笑道:“哥几个,刀上见真章吧。”“何事啰唣?”院内一个声音传来。
语气淡然,本已杀机外露的两名军卒却立即收刀施礼,“禀大人,有个莽汉擅闯进院。”靴声跫然,又有七八名手扶腰刀的锐卒涌出了院子,大汉暗道声不好,这是落了单,前院的那帮小子怎么也不知过来帮忙。
“呔,爷们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理刑千户郝凯,你们这些丘八是哪里的?”“他们是老夫麾下亲兵。”院门前又出现了两个人,一个中年人躯干丰伟,仪表堂堂;另一人头发花白,松形鹤骨,话便是由他口中说出。
“锦衣卫擅闯老夫下榻之所,可是来拿人的?不知有驾帖否?”老者双目炯炯,凛然有威。
“爷们连你是哪个都不知道,怎知拿的是不是你?”看出老者身份不俗,郝凯也并不示弱。
“老夫总制三边,都察院右都御史,杨一清。”我去,老儿这么大来头,统领十余万精锐的西北第一边事重臣,难怪这般硬气。
“原来是杨大人,卑职有礼。”身份差距太大,郝凯不得不客气。
“郝大人不必多礼,还未请教适才直闯老夫下处,究竟意欲何为?”“这个……”事办砸了,有些话便不好说出口,否则给自家大人招祸,郝凯顿时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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