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人忧心雪里梅姑娘在府里住不惯,将她闺房内的器物原样搬过去布置,啧啧,咱们大人对女人真是细心体贴。”即便丁寿不在眼前,钱宁还是不忘奉承。
“雪丫头找到了?”一秤金讶然道。
“没有,不过早晚的事,等人被送到府里再布置,黄花菜都凉了,诶我说你们小心些呀!”“谢钱大人体谅奴家……”一秤金感激的话还未说完,钱宁的大嗓门已经嚷了起来。
“我让你小心些床腿,不是门框,你们这帮废物,不会把门拆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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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寿吊着眼睛,端详着身前的刘家叔侄。
刘春心中忐忑,“缇帅,适才所说俱是实情,并无半分隐瞒。”“人交给了杨用修,如今在哪儿你不知道?”不理刘春,丁寿只瞅着刘鹤年发问。
“是。”刘鹤年应了一声,“南山兄,不,缇帅,此事皆我一人所为,叔父并不知情,小弟随你处置,请勿再做牵连。”“住口。”刘春喝住侄子,强颜道:“缇帅宽宏,念此子年少无知,饶过他这一遭。”“维新对朋友有义,为兄弟两肋插刀,尽管这两把刀插得我肋叉子生疼,也谈不上什么怪罪,”丁寿用力搓了搓脸,勉强挤出点笑容道:“兄弟,时日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川备考吧。”“南山兄不怪罪小弟?”刘鹤年愕然道。
丁寿无力地摆了摆手,刘鹤年还不敢相信,刘春已在他后脑拍了一巴掌,“缇帅大度,还不快拜谢恩宥。”刘鹤年连声称是,上前拜谢,又几乎是被他叔叔脚踢屁股地给撵了出去。
“缇帅,下官之事又待如何?”“这事便算完了?人呐?”刘鹤年勉强算个朋友,刘老头可和二爷没什么交情,说话不须客气。
“缇帅诶,下官也有难处。”刘春一捶掌心,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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