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思动,这位国公爷终于也静不下心了。”焦芳展眉而笑。
“爹,可是要将丁南山暗交保国公之事透露给刘公公?”焦黄中试探问道。
“荒谬,丁南山即便真得结交勋贵又能如何?况且告密对你我父子有何好处!平白树敌,不智之极!”焦芳怒叱道。
“那您对此事还如此上心?”焦黄中被骂得很不服气。
“还不是为了你这小子,大比之期将近,老夫要急着为你的前程铺路,打点好各方关系。”焦芳没好气地说道。
闻言焦黄中顿时来了精神,“爹,您准我应试了?”“老夫已位居宰辅,岂会再阻拦你的前程,这次说情可以结好礼部与翰林院这些词臣,刘公公那里也要表表心意……”见岁数不小的儿子一副欢欣雀跃状,焦芳也是老怀大慰,心中暗忖:“若是借机再给许、刘二人添些麻烦,自是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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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瑾府。
“学生拜见刘公。”焦黄中向着座上刘瑾大礼参拜。
“犬子黄中,平日在家闭门读书,无缘拜会公公,今日特领来请公公训诫。”焦芳躬身笑道。
“令郎?”刘瑾上下打量一番,点头微笑,“好,果有乃父之风,请坐。”“学生谢坐。”焦黄中施礼谢过,入座奉茶后又道:“学生风闻公公整饬吏治,京官养病者赴京听用,久者革职为民,不知此言可实?”“有这事,焦公子以为不妥?”刘瑾眼眸一转,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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