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不懂事,状元公不要见怪,请继续。”刘瑾笑道。
康海目光从丁寿身上扫过,神色淡淡道:“昔唐玄宗任重高力士,宠冠群臣,且为李白脱靴。今老先生能为之乎?”“呛”的一声,柳无三怀中长剑突然出鞘半尺,白少川霍然而起,白皙手掌紧握玉骨折扇,目光似利剑直射康海。
该,让人蹬鼻子上脸了吧,丁寿翘着二郎腿,在边上看好戏。
刘瑾笑容不改,“这有何难,先生安坐,待咱家为先生役使。”康海同为刘瑾所为惊讶,起身拦阻道:“在下所说并非自身,而是李献吉。”“李梦阳何能,安能比之李太白。”丁寿掸掸衣袍,不屑地哼了一声。
康海对丁寿置之不理,只对刘瑾道:“李梦阳之才高于李白,公却不为之援,何谈为太白脱靴!”“李梦阳之罪,有杀无赦。”白少川冷声道。
说得好,丁寿向小白抛了个嘉许的眼神。
“今杀一人,关中则少一才子,昔日曹操憎恶祢衡而假手黄祖,此奸雄小智,李白醉使高力士脱靴,可谓轻慢,力士脱而不辞,容物大度也,刘公难道不比力士气量!”面对康海咄咄逼问,刘瑾淡然一笑,“不说他事,但凭状元公金口一张,便放那李梦阳一遭又能如何。”康海长吁一口气,一直高高提起的心思终于放下。
只听刘瑾又道:“不过咱家想问一句,今日状元公对李梦阳施以援手,来日若易地而处,可有人愿拉你一把呢?”康海昂然道:“康某行事只求问心无愧,来日如何,自有来日再见分晓。”刘瑾抚掌笑道:“好,慷慨任侠,果有三秦豪杰风范,来呀,摆酒设宴,咱家与状元公痛饮开怀。”心事既去,康海也不再推辞,解去腰带,与刘瑾杯来盏往,通宵达旦。
第二日,李梦阳罚米三十石出诏狱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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