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今儿个的寿星又不是我们,这行起礼来没完没了的,还不喧宾夺主了。”

        永康公主鹅蛋脸,大眼睛,说起话来未语先笑,透着爽朗豪爽。

        “缇帅国之重臣,不必客气。”相比姐姐,德清公主细声细气,温婉淡雅。

        “什么国之重臣,不过是个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小猴子罢了。”太后笑骂道:“成天东跑西窜的不得消停,也不知在瞎忙些什么。”

        “自然是忙着为您老准备寿礼呀。”丁寿涎着脸道,“您老可不能念完经就打和尚,采办的衣料器具可都送进宫来了。”

        “南边的雀羽织锦确实不错,人人都说好。”太后难得夸了丁寿一句,“这总行了吧。”

        “那些不过小玩意,这压轴的自然要今天才呈上来。”

        丁寿挥手示意帘子外面捧着礼盒的齐良上前,齐良看得已经呆了,按说皇宫是自己母家,这地儿应该他更随便些才是,这位爷怎么和到朋友家串门一样,还和太后擡杠逗起闷子来了。

        丁寿重重咳嗽一声,齐良才反应过来,连忙跪倒,“臣齐良叩见太后陛下,永康公主殿下,德清公主殿下。”

        “齐良?名字怎么听着耳熟啊。”太后狐疑道。

        “太后,这孩子是大姐家的长子。”德清公主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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