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仔细欣赏着眼前美妙动人的玉体,纤细浑圆的蛮腰紧实有力,紧紧包裹着结实翘臀的白绸亵裤上,已有了微微浸湿的痕迹,一双浑圆笔直的健美玉腿紧紧并在一起,连着一双细致霜足,玲珑娇躯竟无一处不美得恰到好处。
谁又能想到这急火火如莽张飞般的女子,体质却如此敏感,还未用几分挑逗手段,便让她泄了一回身子。
“羞辱?依云此话何来?”
隔着轻薄亵裤,丁寿仍能看见水渍处勾勒出的花房缝隙,似乎连其中的温热气息都已透了出来。
“你方才,不是这么欺负我姐姐的?”声音软软绵绵,火辣辣的眼神已让郭依云失去了所有勇气。
“这可冤枉死我了,依云你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我若辣手摧花,怕你会受了裂伤,耐着性子使出这般温柔手段,你却不知领情,真是枉做好人!”
丁寿大呼冤枉,还不忘拍拍怀中另一玉人的丰臀,“飞云是过来人,你说呢。”
我能说什么,耳根都红透了的郭飞云勉强点了下头,便将螓首埋在了他怀里。
“二妹是第一次,你……要怜惜点。”
“飞云放宽心,且一边好好歇着,耐心观摩我的手段。”说着话,丁寿还不忘在颤巍巍的胸脯上掏摸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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