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石岩断然道,“折色银牵扯州府有司官吏甚多,若是解运之初便是假的,这江南半壁早不是大明的了。”
老小子你真敢说,丁寿吐槽,面上还是笑道:“石公公所言甚是,故而在下怀疑这猫腻出在运解之后,起送之前。”
“你是说户部?”石岩混浊的小眼睛中闪过一丝光芒。
“在下人手不足,一时又摸不清留都的门道,斗胆请公公襄助。”
“有刘瑾的面子,这点小忙还是帮得上的。”石岩颔首,“三天之后给你消息。”
“多谢公公了。”丁寿拱手道谢。
“咱家身子乏了,不便留客,丁大人请自便。”石岩说罢又咳嗽了几声。
“公公留步,在下告退。”
本就没打算起身的石岩轻唤一声,“石楠,替我送送丁大人。”
一名内侍快步走了过来,“丁大人,请。”
老梆子,连茶都舍不得给一杯,丁寿腹诽,还是跟着这个叫石楠的小内侍离了守备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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