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内凑齐。”金不移道。

        “十天。”陈熊道。

        “漕帮上下都是些苦哈哈,这笔银子要从天津、临清、扬州、杭州等各处分舵筹集,还请爵爷高擡贵手。”金不移长揖行礼。

        “十五天。”陈熊也将语气放缓,“本爵也有难处,金帮主体谅。”

        金不移再不多话,起身告辞。

        响鼓不用重锤,两人都是明白人,有些话实在不用说透。

        漕银遭劫,天子震怒,看似天塌地陷,但只要尽快结案,将漕银如数解往京城,这事便能大事化小,消弭无形,陈熊世代簪缨,清楚一个道理:庙堂之上无是非。

        由漕帮填补官银亏空,不合情理,纯属无妄,金不移不套一句交情,未做一句争辩,他与陈熊的情谊只在能满足对方对银子的胃口,若是满足不了,那彼此的交情也就比运河水还淡了,金不移老于世故,同样通晓一个道理:江湖虽广无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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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漕银的手尾有了着落,陈熊心中又放下一块大石,现在万事俱备,只等人犯到案,他连上奏的本疏都已书写完毕,另外还给几位部堂大人写了私信请托交待,当然,陈爵爷还贴心的在信札里塞了几张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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