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丁寿奇道。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孙大少不会向公门中人吐露消息,六扇门与武林人士打交道太多,怕是易被人识破行藏。”
“明白,方捕头树大招风么,本官今儿心情好,帮你这一次,让钱宁出面。”丁寿难得大度,懒洋洋地瘫靠在椅背上。
“先谢过丁帅了,不过方某的意思不止是出面……”方未然暗中打量丁寿神色,低声道:“还要出些银子。”
“还得花钱?”丁寿身子陡然坐得笔直。
“花钱买交情,否则龙王门怎会白白帮忙。”方未然摊手道。
“爷的银子也不是白来的,噢——,我明白了,你最初没找上龙王门是因为出不起价钱吧,什么天无绝人之路,你把二爷都算在你的路子里了,告诉你——没那事!”丁寿嗤笑道:“另请高明吧。”
“一事不烦二主,既然与丁帅有缘在此相见……”方未然并不死心。
“孽缘!”丁寿一口打断,不耐烦地连连摆手,“再说本官也没钱。”
“不尽然吧,若是平江出的价钱没让丁帅如意,尊驾岂会轻易离开淮安。”方未然眼中闪过与方正面孔不符的一丝狡黠。
“算计到我头上来了,”丁寿冷笑,“第一,那些银子也是本官舍却老脸,苦口婆心从陈熊那儿一点点挖出来的,和你无关;第二,漕案是陈熊的,是你六扇门方未然的,与我无关。”
“缇帅何必摆出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瓜洲初会,缇帅便因我一言奔行数十里查访渔村;随后又急赴淮安,对平江处处掣肘;南京之行缇帅虽口中不应,可也紧随其后出现在了秦淮河上,与宴之人又恰是军中将校,如此种种,缇帅若说还要将此案高高挂起,请恕方某不敢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