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方捕头还有好这口儿的朋友……”丁二爷唯恐天下不乱,难得逮到方未然的痛脚,不大书特书几次都对不起往日被怼时生的闲气。

        “我们是查案,查案你知道么,所以才请军中的人帮忙。”窦三宝也是今夜吃多了委屈,再加上酒席上没少喝,酒意上头,说话很冲。

        “军中的?”丁寿还真没对这小家伙发火,看了一圈在座宾客,问道:“不知哪一位奢遮人物,能劳烦方捕头大驾亲自作陪。”

        “金昌,金爷,在南京威名赫赫,号称‘横着走的金螃蟹’,知道么你!”

        窦三宝心直口快,可也不是一点脑子没有,想着眼前这位是北京的锦衣卫,当地卫所他又插不进手去,便是金昌的话里掺了水分,这牛皮一时半会儿也吹不破,先为方总捕长脸再说。

        “三宝!”方未然低声呵斥。

        看着悒悒不乐的窦三宝,丁寿摇摇头,环顾众人,“我还真不知道,您几位呢?”

        徐天赐揉着太阳穴,“横着走的金螃蟹……有这么一位人物?我怎么不知道啊。”

        席上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子小心翼翼道:“小公子,我手下倒有一个百户叫金昌的,不知是不是这位说的什么‘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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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盆凉水泼到了金昌脸上。

        “你奶奶的……”正在做着好梦的金昌开口要骂,看清眼前人后立刻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大……大人,您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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