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凝寒,朔风凛冽。

        丁寿拥裘策马在城外的树林里穿行。

        久雪初晴,闲极无聊的丁二爷带着钱宁等一干人等出来打猎。

        大冬天的,猎物本来就少,十几个人策马扬鞭,什么活物都给惊跑了,于是丁寿与众人分道而行,也是倒霉催的,将近两个时辰下来,二爷连弓都没机会张上一次。

        轻抚胯下苍龙驹的鬃毛,丁寿和坐骑打着商量,“二爷颗粒无收,想必钱宁他们也好不到哪去,与其在外面喝风,不如早些回家喝酒才是正经,你说呢?”

        苍龙驹打了个响鼻,用蹄子刨了下地上雪泥。

        “就知道你也这么想的。”丁二自说自话,催马向林间的山神庙赶去。

        自打丐帮钱广进等一干花子死于非命,这山神庙便更加破败,丁七随涂大勇赴君山总舵,大信分舵其余人等也不会到这里来寻晦气。

        山神庙已然在望,丁寿信马由缰,在马上晃晃悠悠地打起了盹儿。

        几声女子娇叱与兵刃撞击声,在寒风夹杂中吹送到丁寿耳边。

        丁大人立时来了精神,一拍马鞍,腾空而起,如鸟投林,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山神庙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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