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并未看眼前的账册,而是一手将其合上,脸上满是笑意道:“老孙,你虽是年初在干清宫升的太监,可毕竟是从御马监出去的。”
孙洪点头称是,“彼时多蒙张公公关照。”
“关照谈不上,虽说你在涿州,咱家在霸州,可毕竟都是直隶同乡,这守望相助还是应当的。”张忠大度地摆手道。
孙洪只是连连点头,并不搭腔。
张忠起身将孙洪摁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颇有些苦口婆心道:“咱们这些苦命人,无儿无女,也行不得男女之事,服侍好万岁爷就是本分,其他的也无非就是攒些送终养老的散碎银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公公说得透彻。”孙洪颔首。
张忠对孙洪的态度很是满意,继续道:“这里面的道道,你知道,我知道,宫里人都门儿清,万岁爷也是体谅下人的,所以……”
张忠将桌上账册推向孙洪,拍着他的肩膀道:“有些事睁一眼闭一眼,少不了你的好处。”
孙洪看了看眼前账册,又擡头望向张忠,笑道:“好处就不必了,在下一介内臣,既无内顾之养,又无外交所需,孑然一身又需几个钱,单凭俸禄已然尽够了。”
“这银子是锦衣卫那冤大头的,你替那小子省什么?”张忠不觉提高了声音,急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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