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库存银呢?”朱厚照仍是轻轻问道,不复先前少年急迫之态。
刘瑾以额触地,“不止户部所调之银,祖宗内藏之积,至弘治年尽矣。”
“如何花销?”朱厚照不见喜怒。
“内承运库二十年来放支银两,累数百万,支销全无印簿。”
刘瑾身子轻轻发抖,静候小皇帝的雷霆之怒。
不止过了多久,一双明黄缎面的龙纹锦靴出现在眼前,一只手托住他颤抖的手臂,轻声道:“起来吧,怎么早不跟朕说?”
“陛下……”刘瑾声音有些哽咽,“您不怀疑老奴监守自盗?”
“你成天随在朕身边,执掌内府才几天啊,岂能都由你一人顶着。”朱厚照微笑,随即又轻叹一声,“若是连你都骗我,这天下还有谁可信。”
“陛下隆恩,老奴必粉身以报。”刘瑾老泪盈眶,丁寿还从未见他如此失态。
“下去歇着吧,朕想静静。”朱厚照很是疲惫,对着周边宫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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