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丁七根本就没给白少川说完的机会,“我管你是谁啊,连张帖子都没有,一点规矩都不懂。”这小白脸俊美得让男人眼红,丁七打定主意难为他了。
后面跟出来的两个锦衣卫揉了揉眼睛,细细看了看眼前人,彼此点头确认后,一个撒腿就向府内跑去。
这边丁七仍在喋喋不休,指头都快戳到白少川鼻尖上,“四六不懂的愣头青,回去备好了帖子门敬,哪天七爷心情好给你通传一声,诶——,你拉我干嘛?”
丁七扭头见拽着他胳膊的锦衣卫一脸苦瓜样,拼命的打眼色,诧异道:“你认识?他谁啊?”
折扇轻摇,白少川笑如春日和风,“不想几日不见,丁兄的威风排场倒是见长。”
“白三爷开恩,小的不知是您。”那个锦衣卫两腿一软,跪了下去。
丁七错愕,这帮锦衣卫平日在街上都是横着走的角色,怎么见了这小子倒成了软脚虾。
一阵脚步错乱声,钱宁、杜星野等人带了一干人等迎了出来,躬身行礼:“卑职见过三铛头。”
收起折扇,白少川侧身回了半礼,“我等互不统属,几位无须客气。”
钱宁连呼不敢,久在京师自是知晓东厂内情,东厂四大档头,自家那位大人自不必说,大铛头柳无三随侍刘瑾,向不轻出;二铛头雷长音抚琴寄情,不问外事;单这位三铛头,看着霞姿月韵,人畜无害,却是心狠手辣,翻脸无情,东厂的“湿活儿”十之八九都是出自这位之手,端端得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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