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御前见驾不知行礼,该当何罪。”侍立御座前的刘瑾呵斥道。
革儿孛罗这才回过神来,扑通一下跪到殿内平滑的金砖上,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朵颜卫革儿孛罗见过大皇帝陛下。”
朱厚照见五大三粗的一个蒙古大汉冷不丁跪下磕头,也吓了一跳,虽说这朝见礼仪全都不对,可那几个头实打实得叮咣作响,隔着御案小皇帝都觉得疼,也不好怪罪人家失礼,温言道:“爱卿平身。”
哪知革儿孛罗听到后没有站起,反而向前一铺,全身心的和金砖做了亲密接触。
小皇帝有些发懵地看了看刘瑾,“这……这是何意?”
“皇上,您不让臣把身子放平么?”鼻尖都贴着地的革儿孛罗瓮声瓮气地费力回道。
朱厚照忍俊不禁,“卿家站起来吧,难道礼部未有教你朝觐之礼?”
爬起来的革儿孛罗摸摸脑袋,憨笑道:“礼部那些官儿倒是教了好些东西,不过今早喝完马奶酒,全他奶奶忘掉了。”
刘瑾叱道:“岂有此理,竟敢在圣驾之前口出污言,来人……”
朱厚照摆了摆手,“好了老刘,来者久居塞外,不知中原礼仪,不要计较了。”又对革儿孛罗笑道:“据闻你此次来使,在宣府与巡抚车霆交易马匹,可有此事?”
“交易马匹?”革儿孛罗迷茫地摇了摇头,“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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