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地退步躬身,丁寿道:“为太后和皇上效力乃是臣的本分,怎敢妄求,只要皇上身体康健,太后福寿绵长便是对臣最大的赏赐。”

        “你这小猴儿倒是嘴甜,也罢,未及弱冠便官居四品确实招摇了些,这赏赐便先寄着,待来日一并再说,那枚金牌你便自己留着吧……”

        出了仁寿宫,丁寿神清气爽,这一番几面讨好,还饶了个金枝玉叶,不免有几分得意忘形,眼角扫过宫门,却见刘瑾身穿蟒袍,抄手而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子给督公问安。”丁寿恭谨地过去请安,虽说老太监这次晾着自己不闻不顾,可他此番之所以能在宫中贵人间左右逢源也是早先受了人家的点拨,丁二爷可不是小气甩脸子的,起码现在还没资格跟这老太监甩脸色。

        “咱家去探望一个老朋友,既然遇上了就一同去吧。”刘瑾道。

        “这个……”丁寿面露难色,“皇上那边等着回话……”

        “万岁爷那的事不用你操心。”刘瑾说完擡腿就走,丁寿只得后面跟上。

        东筒子夹道,南北走向,两侧红墙高耸,只有头顶阳光一线,阴气森森,这地方在后世时空旅游参观时都是灵异现象频出的地方,何况如今这空洞的甬道里只有丁寿和前面的死人妖。

        “属下蒙督公点拨,详查了宫中贵人与外朝间的关系,封住了牟斌出狱之路,这次仁和大长公主牵扯进妖言案,想必也无颜再为他说情……”刘瑾信步在前,丁寿落后两个身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为了给自己壮胆,嘴里叨叨个不停。

        “妖言案虽是白莲教阴谋,可其中仍是疑点重重,郑旺在京师以皇亲身份招摇为时不短,为何厂卫无人缉拿?”

        “先皇御审郑旺,相关口供却存于刑部福建司,审案当日竟无人在场记录?”

        “当年郑旺勾结内官刘山冒充皇亲,郑旺乃是首犯,却逃过一死,刘山不过交结外人,纵以妖言定罪无非斩刑,最后却凌迟而死,这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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