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随即被大汉将军架出午门,脱去官服,绑伏在受刑用的长凳上,牟大人对受廷杖倒是不太担心,锦衣卫除了缉捕之事,这宫中站值的大汉将军和行刑廷杖的也都是锦衣校尉。

        这些人都是祖辈开始就吃这碗饭的,从小练习廷杖本事,在青石板上垫块豆腐,什么时候一杖下去石板碎裂而豆腐不破,才算出师,用的都是阴劲,受刑之人能皮肉未伤而骨断筋折,反过来,也能让你看似血肉模糊,回到家里上完金疮药连疤痕都不留。

        牟斌趴在长凳上,想着是哪一拨人过来行刑,突然眼前出现一双白色官靴,勉力擡头,看到的是丘聚那阴恻恻的狭长脸颊。

        “呵呵呵,平日里没少受牟大人照顾,今天咱家特意讨了差事来报答一二,来呀,伺候好牟大人。”

        牟斌左右一看,廷杖行刑的竟都换成了东厂的人,这些人也是锦衣卫出身,锦衣卫会的手艺他们也会,牟斌不再多言,默默运起真气,护住全身,眼睛死死盯住丘聚的鞋尖。

        各行都有自己的暗规,廷杖也是一般,若监刑官脚尖外分,便是“用心打”,那么受刑人不过是皮肉之苦,若是监刑官脚尖向内,便是“着实打”,那么受刑人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鬼门关。

        丘聚一声阴笑,官靴鞋尖向内一闭,牟斌心中长叹,看来今日要拿命赌上一番了。

        包有铁皮倒钩的栗木槌头高高扬起,啪的一声击下,牟斌疼的混身一颤,咬牙未出声,施刑的番子顺势一带,连皮带肉就从牟斌身上撕下一大块,随后又是一杖,啪啪之声连绵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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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何时调换的日月精魄?”

        运河之上,一艘民船船舱内,白少川和丁寿相对而坐,饮酒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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