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翰见自家夫人哭着从里间卧室奔了出来,后面跟出的丁寿脸色尴尬,当时便变了脸色。
“姓丁的,你可是对我夫人行非礼之事?”
天可怜见,我这回可真的什么都没干,丁寿连忙上前解释。
陈良翰听后虽然依旧忿忿,终没再说些什么,只是安慰妻子。
“好了夫人,丁铛头也是公事公办,情有可原,莫再哭了。”
查案讨个没趣,丁寿也是窝火,对着门外喝问道:“搜到什么了没有?”
“禀四铛头,一无所获。”戌颗领班“恶豺”石雄进屋奏报。
“查得可仔细了?”丁寿还不死心。
“假山石每块石头都敲过了。”石雄抽了抽鼻子,皱了皱眉,“没有机关隐藏。”
“便是池塘也安排人手下去摸了一遍,结果……”石雄摇了摇头,又用力揉了揉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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