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见这妇人仪态端庄,姿容秀丽,举止间颇有礼节,暗道自己不会真被小玲那丫头给骗了吧。

        房内正堂挂了一副中堂山水,正中是一张围屏罗汉榻,两侧小几上摆着一对官窑瓷瓶,堂下有四把花梨木的官帽椅子分列两边,脚下则是一水儿的一尺见方的水磨青砖。

        程氏请丁寿入座,茶点上过之后,开言道:“丁大人来此可是因小玲那丫头的缘故?”

        丁寿称是。

        “唉,那丫头模样可爱,人也伶俐,不过是一根金钗,若是讨赏,给她便是,主仆一场,何苦伤了情分。”程氏一副痛心疾首。

        “在下有一言,夫人可否作答?”丁寿探询道。

        “大人请讲。”

        “听闻府上以前已失踪过几个婢女,可是实情?”

        “说来惭愧,妾身治家不力,府内下人多有手脚不干净的,见了后宅一些细软首饰,见财起意,卷款私逃是常有的。”程氏面带自责。

        “可有报官?”丁寿小心观察妇人神色。

        “往哪儿报啊,拙夫就在刑部行走,平时又是个爱面子的,忧心张扬出去,惹得同僚耻笑,便认了这霉头,谁料却给了别有用心人以口实。”程氏喟然长吁,颇有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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