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寻求更多答案,如今只能找到那个给自己的迷穀枝下印的人。他因何将迷穀枝变成纸人?又因何将纸人给了这家?
阿芎只能试图从那处印的微弱气息来找到他。
突然,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肩膀。
阿芎下意识地绷紧肩背,想取了腰间的迷穀枝丢过去,反应过来后将手收了回来,不解地偏过头去。
那只手是颜母的,上面看不太出什么岁月的痕迹。她抚上了阿芎的肩膀后并没有看她,而是对着颜父说道:“她。”
不止颜父,周围的人都被这一个字讲得愣了好久,随后皆窃窃私语起来。
“她?她能干什么?傻人有傻福吗?”
“生下来就没开口说过一句话,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可怜了贺家万贯家财治不好她的傻病。”
颜父轻轻“咳”了一声,余下人都噤了声。他皱着眉上下打量了阿芎好几眼,疑惑地问颜母道:“你让一个毛孩子去找另一个毛孩子?”
“贺家的女儿出门左拐就找不到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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