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种感觉,她心里明白这并非是情爱,虽然此次回京前,她开心的时候也对孟璋说过,想要孟璋永远陪在她身边,永远爱她,只听她一个人的话。
陛下说过的,不要拘泥小情小爱这样虚妄的事。
可是,那日柔嘉来看望她,宁韫听到元昭帝自幼都是把她当做儿媳一般教养疼爱,是早就想好了要给她和宁王赐婚的时候,她当真觉得一息不畅,心口一阵钝痛,周遭声响都一瞬远了,便似落入梦里。
原来她也是一个愚蠢的人吗?
……还是那个可怕的梦,陛下做了太上皇,她做了皇后的那个梦。
她看望他的时间不多,似乎一个月只有那么一次,故而不是日日守在他身边,看着他日渐瘦削,而是一次比一次见到更灰败的面孔,见他被病痛折磨。
以往她醉心仰望着,俊朗威严的面容憔悴的不成样子,她才小病了几日便觉得身上苦不堪言,他又怎么能承受得住呢。
看着他黯淡的眼睛,宁韫好像看到了垂垂老矣,无能为力的自己,一生的辉煌伟业,最终也不过是遑遑而去,悄然烟逝。
她看望他的时候,总是沉默着的,也不张口,只是两只眼睛瞧在他身上。
宁韫猜不透梦中的自己的心思,她愈发地害怕了,甚至到了最后一次看望他的时候,他气若游丝,宁韫知道他要去了,心中竟然升腾起一阵古怪的解脱来。
他终于要走了么?走了也好。
走就走吧,他三年前正年轻的时候不是还叹息着和她说过什么“朕已年华不复”,“朕已非少年”的话来,让她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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