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韫也低下头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不再看他。

        “妹妹方才说赐婚之事已成定数,其实不然。”

        徐禛道:“父皇那日也说了,赐婚之事他会再考虑,原本是要宫宴上下旨的,如今已经说了当日不会下旨,一切还有转机,妹妹放心吧,只要宫宴之后你亲自去求父皇,去求皇祖母,把你的心意说清楚,父皇绝不会强逼你的。”

        宁韫静静听着,正要回话,忽然放下茶盏,用手捂紧小腹,面色瞬间就白了下去。

        绿沉连忙上前搀扶,对徐禛说郡主才刚养好身子,方才想起生母时伤心哭泣,只怕已经耗了气血。

        “我知道妹妹伤心,只是,也请你不要怪父皇,父皇是很疼爱你的,他也是为了你的奖老考量。”

        徐禛叮嘱了几句后,便也称要处置公务,先行离开了。

        他走了,前厅风声簌簌,宁韫靠在绿沉怀里,终于低低地哭了出来。

        马车将要到郡主府的时候,凌贺忽然低声向车内禀道:“王爷,好像宁王殿下也来探望郡主了。”

        徐祎没有说话,良久他才掀开车帘,盯着远前郡主府外的马车看了许久,而后才慢慢地放下。

        “昨日你不是向郡主府上通禀过了吗?没有告诉郡主本王今日前来探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