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疼,我的头也还疼呢。

        关瑛在心里嘀咕了几句。而且看你这吼人的气势,也不像头疼的样子啊。

        她又是几个快步,终于走出了这条走廊,感觉到后背的那股麦芒针扎一样的感觉消失掉,她才一下子松了一大口气。

        目前为止,她实在是不想和那些张家人交际,没有任何资本的时候,她就是案板上的鱼,只能翻来覆去地被别人安排。

        电话那端的人还在哭哭啼啼,间或传来其他人的训斥声,是一个更为年长一点男人的声音,应该是张明和的父亲,说话的内容或者也说不上训斥,但却是颇为刻薄,听着就让人喘不过气。

        隔着手机,她只听见了不太明了的几句,而张明和显然是学会了置若罔闻,一直专心致志通过手机地向关瑛诉苦。

        她这下看得出来对方情绪不太稳定了,可能智商也被影响了一点半点。

        关瑛隔着手机都能想象到对方父亲难看的脸色,张明和总是能做出一些蠢事情来,但是要关瑛评价的话,对于旁人来说这些事情看来实在是愚蠢至极,但是对于张明和这个叛逆期到来的杀马特青年来说,显然是不一样的。

        她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听着自己的脚步声甚至能漫不经心地精准评价张明和这个人。

        自我中透露着极度的自私。

        在外人看来,这样一个出身富贵的青年显然有着更为光明的未来,就算要找一个恋爱对象也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何必要找她这么一个没钱、没学历、没出身的底层人,包养个小白脸都讲究格调,你说说关瑛有啥,甚至她一张脸长得也不算好看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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