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殷芙抬起头，一脸真诚，“这种配置、这个地段的房子，市场价至少是两倍。你定这个价格，我有点不安。”
季英维沉默了两秒。
“确实有一个条件。”他说。
殷芙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条件？”
“你是做有声书的？”
殷芙点头。
“那你的录音时间一般是几点？”
“晚上十点到凌晨三点左右吧，”殷芙说，“我b较有灵感。”
季英维缓缓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就好。”他说。
殷芙茫然：“什么就好？”
“我的条件就是，”他微微俯身，拉近了一点距离，声音压得很低，“晚上录音的时候，麦克风不要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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