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我没错的话，教派几乎只关注精神资源——灵石、修炼技巧、开悟机会？”我问道。
“是的，宗派会为一处灵泉而展开激烈争斗，但几乎不会在乎统治实际领土或与凡人打交道，”魏林点头。“但氏族想要的一切。土地、财富、军队和修炼资源。更不用说他们对血脉纯度的痴迷。”
王氏家族连核心成员都不准许与修炼者结婚，除非对方至少有三代的家谱记录。林梅补充道，眼角微微上扬。仿佛任何人都能伪造他们宝贵的驯兽血统。
“这就是为什么平衡会起作用，”我总结道。“宗派太专注于修炼，无法有效地管理世俗权力，而氏族则忙于维持血统并试图统治凡人，不会理睬宗派。虽然我猜想这并没有阻止任何一方在他们可以的时候寻求优势。”
“现在你开始像个真正的政治家了，”魏林笑着说。“不过别让我父亲听到你如此轻松地分析权力结构。他可能会试图把你招募到家族企业中。”
“但你的家人在这一切中扮演什么角色？”我真诚地问道。
魏林的表情变得精明起来。“我们……地位良好。并不是足够强大到威胁到那些大派系，但有用到足以值得被保护。我们处理了很多宗门和派系之间的资源分配。”
林梅干巴巴地翻译道：“他是指他的家族从每个人冲突中获利，同时又太有价值而无法被消灭。”
魏林嗤之以鼻：“我更愿意认为我们是在为各方提供必要的服务，”“如果那些服务恰好非常有利润，那也不是我们的错。”
我吸收了这些信息，试图将其融入我对这个世界日益增长的理解中。“那么，当你说你的家人有风精髓时……”
“通过完全合法的商业交易获得，这在技术上并没有违反任何宗派规定或氏族协议，”魏林顺利地完成了他的话。“虽然也许我们不应该在公开的道路上讨论确切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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