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商量的余地，"魏林坚持道。"风之精华是在五年前获得的——它的效力一定已经减弱了一些。"
“封闭阵型保留了他们全部的力量，”老人反驳道。“但既然你提到了年龄……”他举起装有风精华的盒子。“这个特殊样本已经有时间稳定下来。比新鲜标本更适合基础建设，可能太……不稳定。”
魏林沉思地点了点头。“关于稳定性，这是一个公平的观点。然而，考虑到当前市场条件——南部宗门开启他们的灵石矿山——也许是两千五百？”
南派的灵石品质较差。三千。
我眼睁睁看着价格的拉锯战，心中有种沉重感。即使经过讨价还价，这个价格也远远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我可能只有大约一百多块低级灵石积蓄——这是我几个月以来几乎什么都不买，只专注于修炼的全部积蓄。
“我可以借你700块钱，”魏林轻声说。“加上你的积蓄……”
老人举起手。“即使你们合并资源，也远远不够。”他长时间地研究我。“然而……我可以现在让你拥有其中一个，不是为了精神石，而是一个需要在未来偿还的恩惠。”
我紧张起来。在我读过的所有修炼小说中，这种交易总是以悲剧收场——通常情况下，主角要么做出可怕的事情，要么从绝望的情况下打出来。
老人似乎读懂了我的心思。“年轻人，没有什么极端的事情。回报将与我现在提供的相称。我多年来培养了一种识别人才的眼光，而你……你看起来既不愚蠢也不自大。我认为你会走得很远，有像你这样的人欠我一个人情可能是非常有价值的。”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恩惠？””
这取决于未来的情况。但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任何事情会危及你的生命或违反教派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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