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岩石来了。

        他们像活着的盔甲一样从周的皮肤上喷发出来,将他的整个身体覆盖在一层石头中,就像吴康明的刀锋接触时一样。钢铁与石头的撞击声响彻整个竞技场,紧接着是周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推向后方的声音。

        他踉跄后退了几步才重新站稳,手本能地摸向脖子,那里是剑击中的地方。他的手指沾满了鲜红的血液。

        周凝视着他血迹斑斑的手指,仿佛它们属于另一个人。他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震惊、困惑、恐惧、愤怒,以及看起来像逃跑的冲动一样。他的眼睛扫向人群,看着穿着蓝袍的内门弟子们从他们特权的座位上注视着他,然后是外门弟子们,其中许多人试图(并且失败了)隐藏他们看到折磨者流血时的笑容。

        “那……”魏林在我身边低语,“那不应该是可能的。周的造山术以防御能力而闻名,凝气第七层以下的人不应该能像那样切开它。”

        林梅补充道:“看看周的脸,他也在想同样的事情。”

        周某在竞技场地板上吐了一口痰,他的气息随着几乎失控的愤怒而波动。“我要取你的脑袋,”他咬牙切齿地说,举起他的蓝色剑。“然后我会把它挂在宗门大门上,作为对其他忘记自己位置的仆人的一种警告!”

        “流动的河流艺术:九龙溪!”周大声呼喊着,他的刀锋在复杂的图案中穿梭。

        水属性的气聚集在剑周围,形成了九条盘旋向外的龙形流动。每一条流动都独立移动,创造出一个可以从多个角度攻击同时防御反击的水之笼罩。

        这是一种让他成为内门弟子的技术——美丽而致命,结合了进攻和防御的方式,大多数气凝聚修炼者都无法望其项背。

        吴康明的反应是一个单一的步骤——既不是后退也不是侧身,而是在一个精确的四十五度角上,完美地将自己置于两条水龙之间。他的平剑以看似简单的对角线斩击移动,但时机如此完美,以至于它捕捉到了所有九个流在它们相交处最弱的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