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秋交了新朋友,和朋友去玩剧本杀,脸上涂得看不清模样,对着镜头鼓起腮帮子装凶,其实一点都不凶。
“对了,你今天学完车几点回来?”栗秋忽然问他。
盛炽继续吃饭,抽空回道:“下午就回来了,怎么了?”
“我妈说晚上喊上你爸妈一块儿吃饭,让我去买菜。”栗秋喝了口粥,将茶叶蛋咽下,拍了拍胸口清清嗓子,又说道,“你跟我一块儿去呗,就东边那个菜市场,骑个车去。”
盛炽眉头一皱,起身绕过去拍了拍她的背:“东边那个菜市场关了,要买菜得绕远点,打车去吧。”
栗秋点点头:“也行。”
盛炽见她不噎了,收回手坐回去。
两人吃饭动静很小,十来分钟吃完饭,盛炽将餐盒收拾干净,擦了擦桌子,栗秋也换好衣裳出来,正边走边裹围巾。
今天要看店,兴许还得上货,她换了身黑色耐脏的羽绒服,围的是条红黑格子纹的围巾,是栗秋十八岁的时候,盛炽送的生日礼物。
小几千块,一条昂贵的围巾,但栗秋似乎没查过价钱,还是塞洗衣机里洗,这围巾也耐造,这么多次都没洗坏,盛炽也没吭声。
栗秋裹好围巾换鞋,盛炽已经按了电梯在门外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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