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绍飞笑:“我可不信这世上还有人能拿捏得了你封老弟。”

        封慎半真半假道:“一物总有一物来降不是,回头她要是知道我跟人这样说她,一准儿又要不高兴,她不喜欢我在背后说她的事。“

        吴绍飞顿了顿,这怕媳妇儿是假,不喜欢拿自己媳妇儿当话头谈资是真,他当即收起了还想再调侃的心思。

        今儿这茶局是封慎有求于他没错,别人现在还不清楚他封慎打算做多大的买卖,他是门清儿的,今天他要是能得了封慎这个人情,以后再谈什么都好谈,他可不想还没有开始聊什么,就先把人给得罪了。

        吴绍飞笑着打哈哈,问起婚礼筹办的进度,将话题给转开了,心里对这汪家幺幺的好奇又多了几分。

        他虽然和封慎打过的交道还不多,可每见一次面,就对他的城府之深多一分心惧,刚满二十岁的单纯小姑娘,敢选封慎做自己的男人,他不知道该说她眼光好,还是该说她胆量大,也不怕被人捏在掌心里想怎么算计就怎么算计。

        汪知意一点都不喜欢被人算计,也不喜欢算计人,她也就能算算数。

        她算好给他织一件毛衣要用的毛线量,挑了黑色和藏青两种颜色,想了想,又让老板称了些灰色的。

        毛线摊的后面就是小吃一条街,汪知意的车拐进去,一圈逛下来,车筐的包里又多了几个袋子,她怕刚出锅的炸麻团到家会凉透,回去的路上也是抄的近道,只是没想到这一抄还抄出了事情。

        封慎在茶楼的前台接了个封诚从厂子里打来的电话,电话刚撂,就听见走进茶楼里的人说街上出了事情,一姑娘骑着车跟一辆三轮车撞到了一起,封慎上楼的脚步停住,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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