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盼儿从来都自视甚高,很少会将什么人看在眼里,汪知意是第一个会让她停留视线的人,不只是因为她好看得过分,更因为她在舞蹈上的天分和那种认真的纯粹。
虽然她一直是领舞,但团里的人眼都不瞎,甚至连方盼儿自己也清楚,汪知意比她要跳得好,不过是因为领导明里暗里给她穿小鞋,才让她一直没有出头的机会。
可就算天天坐冷板凳,也从不见她泄气,每天该练舞练舞,该睡觉睡觉,该吃饭吃饭,见人就眉眼弯弯的打招呼,好像这个世上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会让她不开心的,她身上有一种别人学不来的安逸和自得其乐的从容。
方盼儿开始以为这都是她强装出来的,时间久了才发现她是天性使然,但在有些人眼里,她这种好性子就成了好欺负。
比如他们那位前领导,他从来都是挑着家里没背景的拿捏,更何况是汪知意这种小地方上来的。
他应该怎么也没有料到,汪知意将他说的那些恶心的话全都录了音,在办完离职手续的转天,就用喇叭把他的话在单位门口循环播放了一个上午,让他的“好名声”直接扬到了省里。
方盼儿也是从那个时候才真正认识了汪知意,她干了团里好多人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
汪知意哪儿知道方盼儿对她有这么多的关注,她将信放到包里,这信随便扔不得,放炉子里当火引子烧掉最干净。
方盼儿其实有些好奇给汪知意寄信的人是谁,之前团里就一直在传她有位在香港的男朋友,也不知是真是假。
不过两人的关系远不到可以谈论这些事情的地步,方盼儿又和汪知意闲聊几句其他,抬腕看一眼时间,她对象应该给车加完油回来了,她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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