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
声音细弱低微,气息虚浮,才轻轻唤出一声,便忍不住微微喘息。
「我在这。」刘瑾压下心头慌意,温手抚顺她凌乱鬓发,柔声问道,「身上可是极难受?」
刘宁缓缓点头,又轻轻摇首,神思昏沉,难以细说周身苦楚。
昨夜秋风凄寒,入寝时尚且无恙,一早醒来便满身不适,一阵畏寒发冷,一阵T内燥热难忍。多日奔波积下的疲劳纷纷涌来,压得她连抬手都费力。
她自幼生於侯门,虽随父辈辗转各地,T质向来娇弱,向来少有大病。此番高热并非一时风寒所致,乃是连日仓皇逃奔,昼夜惊惶不安,衣食无定、寝食难安,早已将年少身躯元气耗尽。前两日短暂休整,心神稍定,她一直强撑JiNg神,依旧随队言笑如常;如今心神松弛,藏於T内的劳损与寒气一齐发作,顿时高热缠身,再难强撑。
「我扶你缓缓坐起。」
刘瑾小心搀住她後背,轻轻将人扶坐起身。
才离温暖衾枕,阵阵凉风穿帐袭来,刘宁顿时寒颤不止,身子一阵虚晃,双腿发麻发飘,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刘瑾及时相扶,才未曾跌倒。
她眼间泛起浅浅Sh意,心下满是自责愧疚。
她深知父亲身担重责,三军将士与数万百姓皆需他筹划安抚,终日劳心劳力,早已分身乏术。身为刘家nV,纵然年岁尚小,也晓得分寸事理。一路逃难从不撒娇闹事,处处隐忍T贴,从不给旁人添乱。如今自身病倒,连随队赶路都难以维持,心中满是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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