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巧儿走后,傅媖看着这间的屋子总觉得冷清,心里空荡荡的。
屋里那张用砖头垫过桌腿才勉强不倒的旧木桌上还搁着今早孙巧儿端进来的那盆水。
已经用过一次,但还干净,孙巧儿就没舍得倒掉。
傅媖走过去鞠起捧水来泼在自己脸上,一连几下才停手,直起身来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从方才的心绪中抽离。
随意擦了把脸,傅媖坐回床边仔细思索。
昨夜她就有些疑惑,按理来说,孙荣要去刘家提亲并不急在一时,毕竟没有听说还有其他的人家也要求娶那位姑娘。
可孙丰年如此好面子的人竟然不顾流言蜚语也要把媖娘许给一个痴儿来替孙荣筹措聘财,她总觉得有些说不通。
孙家是村里为数不多有中田的人家,一年下来能多得几贯钱。
待到明年,想必就能挣出七八贯。
孙荣去年生了场大病花去不少钱,但应当也尚有点余钱,否则根本顾不上儿娶女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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