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那老媪应声,着急忙慌地上了驴车。

        孙巧儿刚坐上车,就忍不住细问:“二虎子,你快跟我说说,媖娘到底怎的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跳河了?”

        钱二虎眉头拧得老高,舔了舔因疯狂赶路而变得干涩的嘴角:“巧儿姐,里长家有个傻小子你知道么?你爹说要把媖娘嫁到他家。”

        “不是”,孙巧儿怔了怔,纳闷道,“这是什么个说道?”

        她爹娘虽然一向不待见媖娘,可里长家的那个真是傻的人尽皆知的,村里但凡是个好人家的姑娘都不肯嫁过去。

        她爹那么好面子的一个人,就不怕把媖娘嫁过去叫人说三道四?

        钱二虎舌尖抵着牙花,咬牙道:“听说是为给荣哥凑聘财。”

        他口中的荣哥是孙巧儿的弟弟孙荣,比她小三岁,至今还没说亲。

        孙巧儿顿时了然,长长地叹口气不再说话。

        夜色渐浓,月牙儿挂上树梢,漆黑的天幕中无数星子冒出头来,静静地闪着。

        这时候村里大多数人家都熄灯睡下了,孙丰年家的正屋里间里却还亮着盏陶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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