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颔首:“我思来想去,如果不是仇怨,那便是有人对章家许以重利,重到超过了我所能给他们带来的。”
“章老太爷此人贪婪又胆小,说好听点是小心谨慎,实际就是既想拿好处又不愿承担风险,生怕已经到手的东西转眼又没了。”
“他既然不想让我怀孕生子,便是准备把我扫地出门,不想让我当这个二少奶奶了。但以他的性格,若只是听人画饼却没有拿到实际的好处,是不可能下定决心舍弃我这个财神的。”
“能让他宁可舍弃诸多家财也要把我赶出门,必是有天大的好处,而章家近来最大的两件喜事……就是这两桩了。”
柳明远听到这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面色十分凝重:“若真是如此,只怕是有些麻烦了。”
“将二郎君安排到岳鸣书院还好说,我也能做到。但太仓知府这个位置……”
“从七品知县到四品知府,算上从品,大郎君这是连跳六级,且调令下来很快便走马上任了,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章老太爷前些日子将自己的私产尽数变卖,我还以为真是他的什么朋友升了官,他狠心砸钱通过那人打通了层层关节,这才给大郎君谋得了这个职位。”
“虽说跳跃之大令我咋舌,但眼下朝廷官职大量空缺,这种操作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大郎君当初在盐亭县做知县时是有实绩的,履历相当不错,推他上位比推举旁人要容易得多。”
“可若并非如此,而是有什么人直接将他提拔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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