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害她莫名其妙背了张江湖追杀令!
处理完医馆的事,裴叙本还想带她去戏雨楼,但云楼已经完全没心情了。
裴叙见她蔫蔫儿的,有些后悔早上让她跟来。他娘子一向胆小体弱,听不得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这次大约是真的被吓坏了,午间饭都没吃几口。
云楼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然后听着雨声香香地睡着了。
裴叙本还担心,趁她午睡去医馆让陈大夫开了安神药。
想到她不喜喝药,本来每日就有调理身体的药要吃,多出一副安神药恐怕又要闹,于是又将安神药加以蜂蜜制成药丸,带回家时却发现妻子好像已经不需要了。
午后雨停,她斜倚在凉棚里的贵妃椅上,手边放着一盘樱桃,半碟糕点,正兴致盎然地欣赏两个护院对招练拳。
大雨过□□院葱蔚洇润,茵茵和文思站在她身后轻轻给她打着团扇,梧桐树上燕子在婉转轻吟,壮硕青年粗重的喘气声和对招时拳拳到肉的闷哼声在院子内此起彼伏。
云楼往嘴里丢了颗樱桃:“石头,再不加把劲又要输咯。”
赵石头闻言表情越发狰狞,双拳挥得虎虎生风,然而钟实稳如磐石,手中无枪却似有枪,托、推、挑、刺,他将卞家枪化用到拳法之中,赵石头顿时难以招架,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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