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趴在床上看着他,觉得他的背影看上去有一点孤独。
他应该在思念他母亲。
能教出裴叙这样金昭玉粹的郎君,他娘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裴叙插完花回过身来:“下午还要出门吗?”
云楼打了个哈欠:“不知道呢,午休起来再说吧。”
裴叙便点头:“那我去医馆了,今日我会早些回来。”
他走出去掩上门,屋内只剩下浮动的暗香。芍药花香有助眠的效用,云楼裹着被子睡了个香香的午觉。
午后医馆清闲,裴叙坐在内室翻书,伙计在后院炮制药材,大多时候悬济堂都是安静的。
不多时,门口传来卞玉的声音:“裴公子可在?”
裴叙放下书走出去,看到卞玉领着两名捕快站在门口,本以为是新婚日贼人之事有了消息,走上前却听卞玉皱眉道:“住在城北的刘赖子去官府状告你指使人殴打他,怎么回事?”
裴叙还没说话,乐安尖叫着冲出来:“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个泼皮赖药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恩将仇报诬陷郎君!卞捕头,你千万要给我们郎君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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