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何此处阴浊之气极重,纵然当年建起巍峨庙宇来震煞,却终究难以压制。反倒因积聚的邪祟之气引来不少妖鬼和游魂。
她多少有些担忧小凝儿。
可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自身后蓦地响起,阮清木身子一僵,起身的动作骤然顿住。
她听见了,是呼吸声。
虽说之前这副朽木身子几乎连五感都要消失了,犹如一棵即将枯死的树,但方才将这颗妖心放入体内后,不仅肉身恢复充盈,甚至因灵力入体,五感也跟着变强。
此时她便清楚地听到身后那少年平稳的一呼一吸。
但这怎么可能呢?
他的妖心明明已被取出,应是死透了才对,怎会还有呼吸声?
阮清木不觉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确认是有心跳的。
她转过身来,死盯着眼前仍阖紧双眼的少年。他面前黑雾已消散不少,借殿内微弱的烛火,已然能看清那张面容。
那少年眉心仍蹙着,一身紧致的高领玄衣,劲瘦窄腰间束着一道银白锦带,侧面沾着几道尚未干涸的血痕,这血应是她方才取心时掌心那道伤口顺着他胸前衣襟流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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