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里也是没人了解这种新型爆竹,才没往这方面想。如今事实就在眼前,堂内众官员都开始顺着解莞的思路,思考起这爆竹若真是现做的,应该从哪里查起。

        只有刘刺史依旧没说话,其他人见了,也都暂时按捺住了心思。

        半晌才有人问解莞:“东西受潮了也能烘干吧?”下颌有须,三十许人,是州里那位刚添了幼子的陈司马。

        解莞不知道对方记不记得自己曾给他送过礼,又是不是在找茬,“外面的竹筒自然可以,里面的粉末不行。店里那个没点燃便爆开的,就是这么爆的。”

        “所以你们才把卖出去的爆竹全追回了?”陈司马拨了下面前的竹筒,又问。

        这回解莞已经有七分肯定,对方是在给自己机会说话,“开铺子做生意,诚信为先,当然不能把有问题的东西卖给客人。”

        不管对方是因为这些年的打点,还是单纯想查出些东西,她都不可能错过这个良机。

        陈司马没再说什么,堂内又陷入安静,只有残阳斜撒进来,将人的影子都拖长成鬼魅的形状。

        解莞等了半天,始终没有等到那位刘刺史说话,刚放松少许的心又一点点沉下去。

        正准备再说点什么为自己争取,身后有人咳了咳,“也不知道被带走那些人里有没有活口。”

        众人全都看过去,看得年轻郎君忍不住抬手遮唇,把又一声咳忍回去,苍白的手背忍得青筋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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