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眉男人能交代的都交代了,簪子是从苏五娘那里偷的,佛经是苏五娘要找人抄的。
解莞和萧俨要继续查,就不可能绕过倚绣坊醉红楼这位苏五娘。而以苏五娘的身份,轻易不会出醉红楼,只能他们自己想办法,扮成客人去楼里打探。
解莞毕竟是女娘,赵诚他们又是本地面孔,容易被认出。想来想去,还真只有萧俨最合适。
就是俊朗男子被按在妆台前进行改容时,神色实在不如他长相那般美好。
解莞注视着面前始终低垂的眼睑,“不就是进去趟倚绣坊,白日郎君又不是没去过。”
这话让萧俨掀了掀眼皮,对上她用药汁涂深了两个度的脸,又垂下,“你会的倒不少。”
也不知道是夸赞还是别的什么,解莞调着东西没多理会,“没办法,我一个年轻女娘接手生意,带领商队,若不在遮掩容貌上下些工夫,只会有应付不完的麻烦。”
她穿男装,和车夫护卫混在一起,就是为了模糊性别,少让人注意她的容貌。
不然她无根无基,偏又生得一副好相貌,想让人不起歪心思都难。
见东西调好,她涂抹在男人脸上,“得给你弄些疙瘩,让人少注意你的五官。”
其实就是用一个突出的特征遮住其他特征,人在观察的时候,更先看到的总是不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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