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解莞竟然摊了摊手,“她是陈司马续弦,小陈司马近十岁,陈司马颇为宠爱,出身也不低。无论是她娘家还是夫家,想要我一无所有都很容易。”
解莞觉得他问得不像是一个世家大族出来的书童,“你以前在裴家,就没见过这种事?”
“裴老帝师性格端方,对子孙也约束极严。”萧俨只说了这么一句,但意思十分明显。
“那裴家家风还真不错,就是可惜了……”
可惜被那位新帝弄得家破人亡。
后面的话解莞没有说,但她不说,萧俨也能明白,唇角似有讽意地勾了勾。
两人都没再言语,听着牛车声辘辘,渐渐驶近赵诚家的旧宅。
这边的房子还真是很老了,住的人也不多,有些甚至年久失修濒临倒塌,所以很不好往外赁。
解莞和萧俨下车的时候,还在隔壁屋顶看到了茂盛的草木,确实很僻静很适合问话。
赵诚家因为赵诚时不时回来打理,倒不如何衰败,只是推开门,依旧一股子陈腐味。
房子是给人住的,一旦里面没了人气,就会跟被抽走了生气一样,无声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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