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去就算了,也不保护好,还受了那样重的伤,我今日都不好意思来见你,觉得很抱歉。”

        “哎哟,徐姐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

        辛安将伤药收好,“只要有眼睛的人一看就晓得是廖指挥使有心提拔,我们夫妻的情况你也是晓得的,虽是在侯府,但也得不到多大的支持,都得靠自己,像我家这个没什么文采,也没有精妙绝伦的功夫,想要自己混出头多难啊,别看他受了伤,心里可欢喜了。”

        “还给我说等伤好了还得多练练功夫,多和廖大哥多学学,就怕以后有什么事廖大哥嫌弃他本事差不带他了,又让我准备厚礼,等他好些了要亲自登门道谢。”

        “徐姐姐和廖指挥使可是我们夫妻的贵人。”

        “可不能这么说。”见她没有半分怪罪的意思,廖夫人也松了口气,就怕辛安心疼唐陌让她们的关系生疏了,她在京城难得有一个这么要好的朋友,丢了多可惜。

        “难得我们有缘能相处的这样好,有机会自然是要相互拉拔,我就是想说你姐夫的差事多少都有些危险,你们要心里有数,有别的好路子更好,若是暂时机遇不到就跟着他,就是他脾气不好,要请二弟多担待。”

        称呼一变关系也就跟着变了,辛安自然是欢喜应下,要知道这对于他们夫妻来说这就是人家雪中送炭,多好的机会啊。

        明确加深了两家的关系,两人话头一转就开始说到了买卖上去,聊的很是投机。

        当日半夜,万籁俱寂,屋外寒风席卷大地,提着灯笼的来来轻手轻脚的到了唐陌的卧房,“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