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第二章发芽(下)
草莓吓得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脚下一个踉跄,几乎摔倒,慌乱中躲开了他的手掌。小小的身T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像一片在狂风中摇晃的叶子,眼底瞬间涌满泪水,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满是恐惧与无助,像一只被毒蛇盯上、无处可逃的小动物,只能缩着肩膀,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起。她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像一颗石子投进沸水中,让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原本说笑闹腾的男人们全都停下了动作,纷纷看向草莓,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音乐声依旧响着,却显得格外突兀、格外刺耳。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草莓身上,眼神里满是玩味、恶意与畏惧,他们都清楚王董的手段,知道这个看似温和的男人,一旦动怒,後果不堪设想,没有人敢轻易触他的逆鳞,更没有人敢上前劝阻。空气里的热气瞬间变得冰凉压人,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所有人的x口,连呼x1都带着窒息感,草莓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又快又重,几乎要跳出x腔。
嬷嬷的脸sE瞬间惨白如纸,没有半分血sE,吓得连声音都发抖,语气里满是惶恐。她赶紧凑上前,挡在草莓身边,一边给王董陪笑,一边卑微地打圆场:「王董息怒,王董千万别生气,林晚今天身T不舒服,头晕脑胀的,JiNg神也不好,一时没反应过来,才不小心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能撑船,别跟她一般计较,我这就教她,这就教她。」说完,她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草莓一眼,眼神里满是凶狠的警告,仿佛要将草莓生吞活剥一般,随後凑到草莓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林晚,你发什麽疯?不想活了是不是?赶紧给王董道歉,乖乖敬王董一杯酒,不然我饶不了你,苏岚也会被你害Si!」
草莓的眼眶红得发肿,眼底的泪水越积越多,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在眼眶里打转,却SiSi咬着下唇,憋着不让泪水落下来。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能哭,不能惹王董生气,更不能连累妈妈和苏岚。她颤巍巍抬起发抖的手,按照林晚记忆里的动作,笨拙地拿起旁边茶几上的玻璃酒杯,指尖因为用力过度泛出青白,整只手都控制不住地抖动,杯壁冰凉刺骨,贴着掌心传来阵阵寒气。酒杯里装着满满的透明YeT,刺鼻的酒JiNg味冲进鼻腔,呛得她眼泪直流,胃里翻江倒海,只想蹲在地上呕吐。
「王董,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草莓的声音软糯稚nEnG,夹杂着浓重的哭腔与颤抖,和林晚平日里妩媚从容的声音截然不同,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在小心翼翼地认错。她笨拙地弯下腰,想把酒杯递到王董面前,可因为过度紧张害怕,手猛地一抖,满杯的酒Ye瞬间洒了出来,溅在王董笔挺的西装K上,留下一大片Sh润的痕迹,冰凉的酒Ye浸透布料,贴在王董的腿上。这一幕,恰好落在王董眼底,他嘴角几不可查地g了g,这正是他想要的。他早就算准了这个「林晚」慌乱之下必会失态,故意让嬷嬷把酒杯摆在她最难拿到的位置,又在她递酒时,暗中用脚轻轻绊了她一下,只不过动作极其隐蔽,连身旁的嬷嬷都未曾察觉。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草莓过度紧张导致的失误,谁也不会想到,这不过是王董计划中的一步,目的就是找到一个合理的藉口,打破僵局,名正言顺地对她发难,进一步摧毁她的反抗意志。
「放肆!」王董的声音依旧没有太大起伏,却像一块冰砖砸在地上,冰冷刺骨,嘴角的笑意彻底敛去,镜片後的双眼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却又被他极力压制着,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Y狠。他并没有像普通莽夫那样大声咆哮,而是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身形依旧挺拔,却浑身散发着毁灭X的压迫感。他一把夺过草莓手里的酒杯,动作乾脆俐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随即狠狠摔在地上,「哐当」一声巨响,玻璃杯瞬间碎裂成无数片,锋利的玻璃碎片四处飞溅,有几块溅到草莓的脚背上,划出细小的口子,阵阵刺痛传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衣领。
草莓吓得尖声大叫,往後连退好几步,双手紧紧抱在x前,身T颤抖得越发厉害,眼底的泪水终於忍不住,一颗颗滚落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和地上的酒迹混在一起,Sh润一片。周围的男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喘,谁也不敢上前劝阻,他们都清楚,王董这是动了真怒,此时上前,只会引火烧身。
「王董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管好林晚,您千万别生气,别跟她计较。」嬷嬷吓得腿都软了,脸sE惨白如纸,赶紧弯腰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手指被锋利的碎片划破,鲜红的血珠瞬间渗出来,滴在地上,可她依旧顾不上疼,连连磕头道歉,语气里满是惶恐:「我这就让她给您赔罪,让她怎麽样都可以,您千万别恼火。」
王董缓缓平息着怒火,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指上的墨玉戒指,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发怒从未发生过,可眼底的Y狠却丝毫未减。他嘴角g起一抹冰冷而邪恶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和,只有ch11u0lU0的算计与不怀好意,像一条毒蛇终於露出了獠牙。「赔罪?可以。」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每一个字都像冰丝,缠绕在草莓的心上,「林晚,你给我喝三杯罚酒,再陪我跳一支贴身舞,把我陪开心了,这事就过去。不然......」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嬷嬷,眼神里的警告不言而喻,随後又SiSi锁住草莓,语气Y冷刺骨,字字谏心,「不然,你和你那个好姐妹苏岚,不仅别想在这个夜场混了,我会让你们在整个城里都无立足之地,更何况,你欠我的那笔钱,也该偿还了吧?」他故意点到欠款一事,却不说透细节,就是要打草莓一个措手不及,利用林晚残存的记忆碎片,让草莓以为自己真的欠了巨债,进一步陷入绝望,断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他算准了草莓不懂其中关窍,算准了她会因恐惧和愧疚乖乖服从,这步步为营的算计,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不动声sE间,就将人b到绝境,让人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说得风轻云淡,字字却都带着狠辣。他从来不说空话,凡是他说出的惩罚,从来都会如数兑现,这便是他的可怕之处,权势滔天,手段狠辣,计算利益不择手段,哪怕是两个弱nV子,哪怕是她们心里的牵挂,只要阻碍了他,或是让他不悦,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毁掉,没有半分怜悯之心。
草莓哭得更凶了,肩膀一cH0U一cH0U的,根本不知道什麽是罚酒,更不知道什麽是贴身舞。她心里只有满满的恐惧,只想找妈妈,只想回到那个半地下、又暗又cHa0却安静温暖的小屋,躲在妈妈怀里再也不出来。心底的恐惧像催化剂,让林晚的记忆碎片再次疯狂涌来,这一次,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那是王董此前强行灌林晚喝酒、肆意猥亵调戏她的模样,恶心又恐怖,与此时王董眼底的Y狠完美重合。林晚的恐惧、愤怒与绝望,和草莓自身的委屈、思念疯狂缠绕碰撞,让她心底充满了浓烈的恐惧与厌恶,可她没有半分办法,她不能让妈妈受牵连,只能任由泪水疯狂流淌,任由自己一步步掉进王董设好的陷阱里。
嬷嬷一眼就看穿了王董的心思,也看出了草莓的慌乱无助。她偷偷给草莓使了个凶狠的眼sE,嘴里依旧劝说着:「林晚,快答应王董,王董这是给你机会,别不知好歹,错过了後悔都来不及!」其实嬷嬷心里跟明镜一样,王董早就对YAn丽的林晚垂涎三尺,这次故意刁难,就是想借机强占林晚;而她之所以配合王董做局,不过是因为王董是夜场的顶级大客户,出手阔绰,还暗中许下了重金,让她全程配合诱骗林晚。王董甚至算好了嬷嬷的心思,知道她贪财且怕事,只需要一点诱惑和警告,就能让她乖乖成为自己的棋子,帮自己一步步瓦解林晚的防线。这层隐藏的牵扯,让整个计划显得更加巧妙,也更加Y险。至於林晚的尊严、感受甚至安危,无论是王董还是嬷嬷,都从来不在乎,在他们眼里,林晚只不过是一个任人摆布、用来谋取利益的工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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