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陈糖糖说，感觉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他批评你不是因为你是大一，是因为他觉得你可以更好，他对所有人都这样。」
「那他说我的架构根本没有主题意识，那也不是针对我？」
「对，他说我的资料蒐集方式浪费了三成时间，」陈糖糖说，努力举出一个相同的例子，「我也被说过，这很正常。」
蔡佑恩想了想，「那他说我的结论跟前面的分析根本是两篇不同的文章拼起来的，那个也不算针对？」
「……对，他说话是很直接，但他——」
「那他说我连传播学的基本逻辑都没有弄清楚，问我是不是念错系了，那个呢？」
陈糖糖停了一下。
「……他说了这句话吗？」
「说了，」蔡佑恩说，声音平静，但眼睛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表情，「在图书馆，旁边还有几个同学，都听到了。」
陈糖糖沉默了三秒。她在脑子里把这句话过了一遍，「你是不是念错系了」，这句话她想不出任何一个解释方式可以把它说成不是伤人的。
「我……」她开口，然後停住，「那个，他可能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