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无言,池雪“唰”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她紧闭双眼,“其实不怪陆星澄,那天明明是......”
她害了他,想为他打抱不平,谁知,陆星澄却眼皮子一挑,声音盖过池雪,“对不起。”
道歉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办公室,池雪愣住了,拖把头也愣住了,只有拖把头的父母还在嚷嚷着陆星澄态度不好。
拖把头却一脸得意洋洋,“接受你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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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办公室,池雪自责的跟在陆星澄后面,想开口安慰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只说了句,“你没事吧?”
声音轻飘飘的,却足以在少年心脏打上最沉重的一枪。
陆星澄脚步一停,站在原地。
夏季的风带着一丝炎热,吹过白衬衫的衣角,荡出曲折的弧度。
办公室门口的走廊静的不像话,而后,她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如果我说有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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