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是被伺候的,哪去伺候过人,想要怒斥他太过分了。
可她的手指刚抬起来,怒还没染上清丽的颊边,便见他睁开眼眸淡淡扫来。
谢安宁迅速收起手指,气也憋回去,窝囊地红着脸朝他走去。
她蹲在他身后,发现这种视角能看见他水下的身子哎。
谢安宁之前憋下去没吐出的恼意荡然无存,开始高高兴兴地目不转睛盯着。
好生凌厉的视角,等下她想要看什么没有?
谢安宁端起托盘中摆放的香膏,体贴问他:“南侯大人要用桂花膏,还是桃花膏揉肩?”
徐淮南半阖眼,嗓音清淡:“随意。”
谢安宁随便打开一盒香膏,闻见刺鼻的气味,脸上露出点鄙夷。
这种嫩肌白肌的香膏,他一个男人竟然喜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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