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纪进一步低头，自言自语。“哼……贿赂……”
“这里。你已经醒了太久了。我可以看出你很累。躺回去，我会继续工作，”米尔克说，轻轻地拽着他的头发。“一旦你睡着了，就更容易看到……呃，其余的。”在创世纪抗议之前，米尔克把手臂放在他身上，在他的胸部中间给了他一个温柔的推动，让他开始向后倒退。令人惊讶的是，他很容易就能压制住自己的抵抗。
“我并不疲倦，”创世纪说，现在除了天花板之外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瞪着了。
嗯……我想我们只好等着瞧了，先生。
在米尔克再次开始梳理创世纪的头发之前，他停下来从供应柜中取出一条额外的毯子来盖住他，指挥官又睡着了。米尔克犹豫了一下才把毯子搭在他身上，用治愈者的眼光而不是朋友的眼光仔细检查他的身体，试图看到所有缝合伤口和淤青都被敷料覆盖着。
这毫无意义。当创世纪像那样，睡眠中冷漠而没有生命，他看起来如此脆弱。防御性。他瘦削的胸部几乎没有动作，他长而细长的颈部裸露着，他脸上的特征被睡眠松弛了创世纪对自己情感的无情控制。
这让人容易忘记，创世纪可以在眨眼间从死一般的昏迷中转变为凶残的注意力。无论受伤程度如何，他几乎总是能强迫自己一醒来就伸出手杀死任何触手可及的东西。真相，米尔克想，是介于两者之间。他曾见过创世纪在通往南特的路上，一次又一次地轻松而无情地击倒对手。但他也看到创世纪完全被一个握手所迷惑，被笑容、眼泪和笑声以及他为何配得上这些东西所困扰。
这让米尔克想起了父亲让-曾经告诉他的话，当时他坐在修道院的中央庭院里，旁观着米尔克与一位修女一起工作，以保护自己免受突然袭来的情感轰炸。神父说过，他需要谨慎地使用屏障。这既可以是弱点，也可以是强项。屏障越厚，内部就越不习惯被触摸。
他在胡闹。默念着，米尔克把创世纪塞进他的下巴里，又开始整理他的头发。这是一件小事，但米尔克认为创世纪会像他一样欣赏它的秩序。他继续梳理他的头发，直到它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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